萧屹倒是沉稳,扇子一展,往椅背上一靠:“丁兰姑娘,唱个曲子吧。”
“酒在哪里?要烈的白干。”
沈拓已经站起来,自己挪到了桌子对面,
离那两个姑娘远远的,一屁股坐下,两手护在胸前,活像被人逼上了梁山。
沈拓瞥他一眼:“萧屹,男女七岁不同席,你不知道吗?叫这么多姑娘干嘛?我又不需要人伺候。她们几个穿得这么好,怎么也不可能是布菜的丫鬟呀。”
萧屹不紧不慢:“这不是带你见识姑娘是什么吗?”
他转头对那几个姑娘扬了扬下巴:“你们几个,全过去伺候好我们的沈小将军。伺候得好,重重有赏。”
除了丁兰在弹唱,其余三个姑娘全往沈拓身上靠。
敬酒的敬酒,夹菜的夹菜,其中一个叫花晴的姑娘穿着薄纱裙,已经半个身子凑到了沈拓身上。
沈拓整个人都僵了:“不要过来呀——”
他越躲,姑娘们越觉得有趣,笑作一团往他身上挤。
沈拓左支右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额头上汗都出来了。
“该死的萧屹,竟然骗小爷喝酒,最后竟然是喝这种乱七八糟的花酒。”
萧屹坐在对面,扇子遮了半张脸,笑得肩膀直抖。
他冲门外扬了扬手:“再去叫几个姑娘进来,将沈小将军围住。谁劝的酒多,赏钱翻倍。”
花晴一听赏钱翻倍,眼睛都亮了,整个人几乎挂在沈拓胳膊上:
“沈将军,您就喝一杯嘛——”
“我不喝!我不喝!”沈拓被她拽得往后仰,眼看就要从椅子上翻过去。
他猛地挣开,踉跄着退到窗边,后背撞上窗框。
身后是二楼,底下是大街。
几个姑娘还在往他这边围,让他这个将军以为进了母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