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筱姿想到上午看到他进百花阁那一幕,心里一阵膈应。
萧景珩堂堂永昌侯世子,新婚第三天,就跑去花楼喝花酒,还带了个会跳楼杂耍的兄弟。
她知道百花阁的姑娘卖艺不卖身,也知道上京达官贵人素来爱去那里听曲消遣。可她还是觉得萧景珩恶心。
把新娶的媳妇,当众人面羞辱,立痴情男人设,口口声声“正妻之位是给心上人如烟留的”。
转头呢?
白日上花楼,晚上不见人。
就像现代那些老板,一定要去商k找小姐陪着谈生意,喝得烂醉回去,和老婆说“我是去应酬”——
一毛一样。
“雪燕要喝,葱油面我也要吃。”
顾筱姿语气懒懒的,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劲,
“晚上我不伺候,让那个世子哪来回哪去。”
周嬷嬷急了:“今晚第二夜了,侯夫人那边给了期限的。”
“葱油面一定要吃,大不了罚就是。”
顾筱姿往榻上一靠,
“这摸过商k小姐手的脏男人,让人反胃。”
茉莉和小兰对视一眼。
“商k是啥?”小兰小声问。
茉莉摇头,又看了顾筱姿一眼
小姐出嫁变成世子夫人以后,和伯府做庶小姐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顾筱姿对周嬷嬷和小兰说:“嬷嬷,明天陪小兰去外面租间一进宅子,小兰再回黑山村问一下你弟弟,要不要在我手下办差事。”
周嬷嬷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要在外面租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