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大内侍卫、太监，以及镇妖司的所有人，全部整齐下跪。
天子屈膝，无人敢立。
皇帝触摸着墓碑上铁划银勾的字迹，最后落到义子忘川的名字上……悲戚的神色中，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有忘川代弟子送您，朕甚是欣慰。”
“爱卿。”
皇帝扭头，看向跪在身后的忘川，道：
“以后每年，寡人都要来这里烧纸。”
众人凛然。
他们都听出来，陛下话里有话。
忘川自然也听出来了。
“微臣，领旨！”
“微臣保证！”
“曙光城不会陷落！”
“此界，会成为南屿国的一部分。”
“陛下要来，随时可来。”
忘川回答得掷地有声。
皇帝笑着颔首。
皇帝缓缓起身，扶着墓碑，一字一顿道：
“镇妖司司命金太吾听令。”
“属下听令。”
金太吾连忙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