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周鱼蓉一口回绝了忘川的要求。
态度跟之前形成鲜明对比。
忘川一愣：
“这门功法，好像不算珍贵。”
“我知道。”
周鱼蓉闭目。
忘川继续道：
“师伯你说过，无论我给什么功法，你都会答应。”
“我反悔了……”
“我要理由。”
忘川凝视周鱼蓉。
后者语出惊人地道：
“我怕我会被师父打死。”
“……”
忘川沉默了一会儿，道：
“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顺便把炼丹师的手艺学过来，增加自己的灵力上限。”
“我知道。”
周鱼蓉很直接地道：
“我就是担心你跟学《御灵炼器诀》一样，马上掌握，到时候，我师父不得把没师伯我逐出门墙？你可是他寻了好多年的衣钵弟子，让人抢走了怎么办？”
忘川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