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目不忘……
原来是这个意思。
所有人，在他的眼里都变成了灵痕……
大家身上的各种蕴含灵力的物品，此时此刻都如同被打上了烙印，正在被清晰地记录。
“这秘法……”
“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
忘川大为震动。
这一刻。
他才意识到自己把‘过目不忘收集灵痕’的能力，想得太简单。
原本不被收录的人的灵痕，此刻也被收录进来。
这等于让自己有了一个重新判定修仙者身份的手段。
譬如易容、用宝物掩盖本来面目和修为境界……
这一刻。
在最高境界的《灵辩术》面前，就是掩耳盗铃的行为。
再无藏身的可能。
因为自己不但记住了此人的灵痕，知道了此人的强弱，并且可以根据对方身上携带的各种灵力宝物，来彻底确定对方的身份。
就好比……
给每个人装了不同的验证码。
再无人能瞒过自己的法眼。
忘川再启动追溯能力。
随着时间1秒1秒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