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是想探一探南岳坊市的深浅,看看我们有没有本事保护南岳坊市……两位坊主的死,算是给他们的答复。”
他笃定上古一脉不会轻易出手。
上古一脉跟十宗九国斗得厉害,他们赌不起!
二人撤回。
远在天河坊市的十九楼,后院,四人鼎足而立。
一个是厉晚秋;
一个是白长老;
对面站着的是天河坊市十九楼楼主‘邹降龙’,以及天河坊市坊主‘李群宫’。
李群宫脸色难看,手里拿着的是两块已经破碎掉的命牌,声音低沉凝重:
“二位坊主死了。”
“他们本意是去逼南岳坊市妥协。”
“三位该跟我说实话了吧!”
“南岳坊市,到底出了什么妖孽!我二位坊主此行,居然会不明不白陨落。”
李群宫怒视面前三人。
邹降龙是个大光头,他摸了摸锃光瓦亮的后脑勺,望向白发白眉的白长老:
“白长老,你来回答吧,南岳坊市,一直都是你拦着不让我出手,如今那边出了事,你肯定知道点什么。”
白长老摇动折扇:
“关我屁事。”
“我早就提醒你们,不要在这种时候盲目扩张,横生枝节,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你们偏不听,死了活该。”
厉晚秋看了看邹长老,又看了看白长老,很是无奈地道:
“南岳坊市的情况,我们的确不好对坊主明说……只能告诉你,南岳坊市的坊主早就换人,而且很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