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伦松开了手,向后跃开两步,拉开了安全距离。
这种感觉很奇妙。
原本还有些生涩滞碍的招式,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印进了肌肉记忆里。
身体不再需要大脑发出指令,就能本能地做出优化后的、更为狠辣的反应。
这就是“入门”。
不再是照猫画虎,而是真正掌握了这门杀人技的些许精要。
“该死!”
凯米揉着酸痛的脖子,呲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瘦削青年,眼神里充满了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神色。
“西伦,你这家伙是吃什么长大的?”
凯米抱怨着,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这才第三天!你的动作怎么变得这么犀利了?”
前几天,他还能仗着身大力不亏,压着西伦打。
虽然这小子的皮肉硬得像裹了一层铁皮,打上去手疼,但至少在技巧上,凯米觉得自己是占优的。
可今天,仅仅是三分钟,他就没撑住。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面对一个刺猬,打实了疼,被扎了更疼。
太憋屈了。
西伦站在原地,调整着呼吸。
“大概是练习有了成果。”
西伦淡淡地说道,随手抓起挂在围栏上的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凯米翻了个白眼,接过旁边人递来的水壶,仰头猛灌了一大口。
“练习?我也在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