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伦轻手轻脚地放下梯子,来到走廊的水槽边。
冰冷的自来水泼在脸上,刺骨的寒意让他打了个激灵。
西伦抬起头,看着灰尘被洗去,镜子里重新展露出那张年轻而苍白的脸。
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镜子里的人面无表情,眼神却亮得吓人。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萦绕心里。
就像是搬开了一块压在胸口多年的巨石。
......
清晨,圣罗兰城不负盛名,雾霾弥漫。
兄弟会总部,一楼办公室。
尤里坐在红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
昨晚没睡好,加上今早传来的消息,让他偏头痛发作。
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雪茄屁股。
就在昨晚,灰水河码头的监工摩根死了。
死得很惨,胸骨粉碎,内脏破裂,像是被一头暴熊正面撞击过。
还有一个叫奎恩的愣头青杀手,也被拧断了脖子扔在巷子里。
“麻烦。”
尤里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阴郁。
他对摩根并没有什么感情,死了也就死了。
让他头疼的是,灰水河那一带的码头需要人管。
苦力是一群胆小的羊,没有一条凶狠的牧羊犬盯着,他们就会偷懒、甚至罢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