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伦穿过马路,推开酒吧沉重的大门。
热浪和喧嚣瞬间扑面而来。
他没有直接走向卡纳维,而是像个普通的酒客一样,慢悠悠地走到吧台边。
“一杯黑啤。”
西伦扔出一枚银币,目光借着吧台镜子的反射,观察着四周。
情况比想象的要糟。
就在卡纳维那张桌子的斜后方,坐着五六个年轻人。
他们留着奇怪的发型,手臂上纹着剃刀党的标志,眼神轻佻而凶狠。
从西伦进门的那一刻起,这几个人的视线就像苍蝇一样粘了上来。
有意无意地,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轻慢。
其中一个穿着皮夹克的青年,正把玩着一把蝴蝶刀。
刀锋在指尖翻飞,寒光闪烁。
而另一个坐在最里面的家伙,右手一直插在怀里,那里鼓鼓囊囊的。
是枪。
西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苦涩的黑啤。
这几个人是一伙的。
西伦放下酒杯,转身,径直走向卡纳维。
他的脚步声被震耳欲聋的音乐掩盖。
直到他拉开椅子,坐在卡纳维对面,那个紧张到极点的小子才猛地惊醒。
“谁?!”
卡纳维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差点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