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这是谁,随后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
“哟,是你啊。”
厄马把手从女孩衣服里抽出来,随手在女孩的裙子上擦了擦,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那个女孩蜷缩在沙发角落,咬着嘴唇,哭也不敢哭,眼神空洞而绝望。
厄马走到卡纳维面前,比卡纳维高出半个头。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卡纳维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
“我记得你。”
厄马咧嘴一笑,露出满口被烟熏黄的牙齿,“你父亲那个老顽固,磨磨蹭蹭不交费,那天还敢当众打了我一个耳光。啧啧,让老子在兄弟们面前丢尽了面子。”
卡纳维身体僵硬,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强忍着恐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厄马哥,别跟我父亲一般见识。他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您大人有大量……我们家供货那事儿……”
“供货?”
厄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啪!”
毫无征兆地,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在卡纳维脸上。
卡纳维被打得一个踉跄,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这事儿没完!”
厄马指着卡纳维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老子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丢这么大脸!想恢复供货?行啊!”
他摸着下巴,思索了一阵,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你父亲是用右手打的我。”
厄马指了指卡纳维垂在身侧的右手,“你是他儿子,父债子偿。你自己把右手折了,然后跪在地上给我磕十个响头,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哦对了,今年的安保费,还得照交。”
卡纳维面色惨白,下意识地用左手捂住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