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马仔腰间鼓鼓囊囊,应该是带着那种老式的燧发枪或者土制短铳。
至于厄马……
西伦的目光扫过厄马的手掌和站姿。
虎口有茧,但那是握刀留下的,指节并不粗大,说明拳法荒废已久。
脚步虚浮,重心不稳,显然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呼吸急促而杂乱,完全没有修习过高深呼吸法的迹象。
大概是在俱乐部练到了刚刚产生气感的层次,也就是所谓的“准学徒”。但这四五年来,恐怕早就荒废了,甚至连当初的一半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这种货色……
西伦在心里摇了摇头。
“让我和卡纳维再说一句话。”
西伦无视了厄马的威胁,侧过身,靠近卡纳维。
他轻轻拍了拍卡纳维的肩膀,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配合我。”
卡纳维一愣,身体紧绷。
下一刻。
他感觉到有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顺着西伦的袖口,滑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那是……枪!
一把沉甸甸的“胡椒盒”手铳!
卡纳维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狂跳。
“走。”
西伦低声命令道。
说完,西伦转过身,双手插在兜里,看都没看厄马一眼,径直向酒吧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