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周围的肌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紧绷状态,仿佛有生命一般向内挤压,硬生生地止住了鲜血的喷涌。
“这就是呼吸法练到深处的控制力吗?”
费斯特啧啧称奇,动作却不慢。他熟练地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急救箱,点燃酒精灯,将一把银质的手术刀和镊子放在火焰上炙烤。
“忍着点,没有麻药。”
“动手吧。”
西伦从桌上拿起一块干净的纱布,咬在嘴里。
费斯特不再废话,眼神变得专注。
冰冷的刀锋切开焦黑的皮肉,探入伤口。
西伦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一瞬间,冷汗如浆而出,瞬间打湿了他的脊背。
但他一声未吭。
他死死咬着纱布,双眼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控制着身体的每一束肌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镊子在骨肉间搅动,碰到坚硬的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找到了。”
费斯特低语一声,手腕一抖。
“叮。”
一颗变形的铅弹被丢进了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西伦猛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胸口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过度紧绷而开始细微地抽搐。
“你这皮肉……简直像牛皮一样韧。”
费斯特一边快速地清理创口、缝合、上药,一边感叹道,“普通人挨这一下,肋骨早就断了,你竟然只是卡在肌肉层。”
他用洁白的绷带将西伦的胸口一圈圈缠好,打了个漂亮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