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中年男人沉默了很久。
客厅里只剩下暖气管的嘶嘶声和雪茄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他的拳头松开了。
“好。”
就一个字。
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吸了一口雪茄,这回吸得深,烟头亮了一瞬,像黑暗里的一只眼睛。
“现在的当务之急,”他的语气从散漫变得沉下来,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是灰水河那边。”
中年男人的坐姿微微前倾。
“船看好了没有?”
“看着呢。”
“看着不行,”老人把雪茄往烟灰缸里一磕,烟灰簌簌落下,“我要你盯死,压货进来,一船都不能出差子。”
中年男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别的都不重要。”
老人打断了他。
“你妹妹的事,你侄子的事,都不重要。”
这话说得冷。
冷到中年男人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但他没反驳。
老人盯着他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他听进去了。
“你给我办好了,我给你顶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