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地龙的血是直接作用于呼吸法进度的。
他现在铁壁呼吸法的进度在四百出头,距离专家级还差将近一百点。
按照正常训练速度,少说还得几周才能摸到瓶颈。如果这罐膏药能把进度往前推一截——
哪怕只推二三十点,也比十发子弹值。
因为那意味着他离受洗更近了一步。
而受洗,才是真正改变命运的门槛。
“那就要地龙的血吧。”
西伦伸手拿起第一个木盒,干脆利落。
红裙女人没多说什么,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西伦把木盒塞进风衣内袋,转身推门离开了后台。
走廊里还能听到前面靶场传来的嘈杂人声和零星枪响,他压低帽檐,脚步不停,径直出了训练场大门。
......
傍晚。
回到金鸡旅馆,到门口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影候在那里。
安蛮。
他正百无聊赖地等着,瞧见西伦之后,连忙堆其笑容,将一个信封递了过来。
西伦愣了一下,接过来。
信封是最普通的牛皮纸,边角被压得皱巴巴的,上面的墨迹有些晕开,像是被水汽沾过。
收件地址写的是“白鸦码头集体宿舍2间,西伦收”,字迹歪歪扭扭,但很用力。
西伦翻过信封看落款。
费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