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紧我。“
三个人的影子被火光拉长,一个接一个没入洞口的黑暗中。
身后的工人们看着那几道背影消失,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
风从灰水河方向刮过来,火把的火焰猛地歪向一侧。
洞穴的黑暗吞掉了最后一点光。
洞壁潮湿,空气浑浊,带着一股腐烂的腥臭。
西伦捏紧胡椒盒手铳,枪管朝前,脚步极轻,踩在软烂的泥土上几乎没有声响。
前方是瘦高个的背影,他的肩膀在抖。
身后是修锁。
修锁的声音压得很低,刀刃贴着裤腿,冷光一闪一闪。
“二三十步就能看见。”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你们开枪牵制,我会寻找破绽,一刀了结了那异种。”
西伦没接话。
低级异种。
不是他正面扛得住的东西。
到时候尽量跑得比另一个快,用枪牵制就好。
之前从厄马手下搜来的三把枪,他今天随身带了两把。子弹是在紫荆训练场半价买的,装了满膛。
除此之外,厄马那把银色短刀绑在右腿外侧,替代了原来那把锈迹斑斑的破烂货。
必要时,也能用。
洞穴越走越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