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伦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骨爪缓缓缩回皮肤底下,粗厚的手掌恢复原本的大小。
掌心的肉茧褪去,指尖的裂口合拢,表面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
和之前一模一样。
谁也看不出这双手刚才长出过十根能碎钢裂石的骨爪。
西伦蹲下来,从修锁的尸体上扯下一块相对干净的布料擦了擦手,然后站起身环顾了一圈洞穴。
两具尸体。
一头熊。
满地的血。
他需要处理这个现场。
......
煤气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轻轻跳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西伦坐在靠墙的硬木椅子上,双手搭在膝盖处,指腹轻轻摩挲着粗糙的布料。
屋外走廊传来模糊的交谈声,声音有些熟悉,但他没有费神去分辨。
他在调整呼吸。
昨晚在洞穴里那场搏杀留下的肌肉酸痛,正随着每一次“铁壁呼吸法”的运转被缓缓压制。
胸口那道被爪浪擦伤的淤青,此刻正隐隐发热。
门把手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一名身穿黑色双排扣风衣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是洛萨斯。
他身后跟着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枯瘦的老人。
西伦立刻站起身,微微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