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瑟斯停下来。
「西伦,法伦。」
西伦微微擡头,身旁那个五官深邃的混血男人同时转过脸来。
两人对视一瞬,各自点了点头。
修瑟斯站在他们面前,合上名册,打量了两人几秒。
「你们俩都只练了八周。」
他的语气没有轻蔑,清冷,淡漠,似乎没什麽感情色彩。
「气力单薄,经验缺乏,习练搏击术的时候控制好力道,别伤到自己。」
「对练不是比武,是拿来找感觉的。」
西伦点了下头,没说话。
法伦低声应了一句「明白」。
修瑟斯不再多言,转身走回前方,开始讲解暗爪功的第一个发力关隘。
接下来整整一周,修瑟斯每天只教一部分。
手型怎麽摆,掌骨的力从哪里起,经过哪几条筋络,最终汇聚到指尖—一每一个环节都掰碎了讲,反覆演示。
西伦听得极认真。
别人在练习的时候,他坐在角落里不动,闭着眼反覆咀嚼修瑟斯说过的每一句话,把整套发力路径在脑子里走了一遍又一遍。
他没有急着上手。
因为修瑟斯每天只讲一截,直到最後一天才把完整的诀窍串起来。
在那之前,任何提前动手的尝试都是瞎练。
法伦倒是比他积极,每天课後都在木桩前比划到很晚。
西伦不评价,也不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