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做的也就这麽多了。
有他的提点和档案上的好评,安蛮以後再跟别的长工竞争,多少能有些优势o
运气好的话,能争一争下一任监工的副手。
如果不在码头谋生,去别的地方,也能多些优势。
至於更多的,他帮不了。
人各有命。
窗外码头上传来吊臂转动的吱呀声,苦力们的号子远远飘过来。
西伦估算了一下时间。
大概再有两天,调任的正式通知就该下来了。
砰!
西伦收回右掌,五指微微发麻。
对面,法伦皱起了眉。
他活动着被震得酸胀的手腕,盯着西伦刚才收回去的那只手。
不对劲。这一周多的对练下来,西伦的爪功进步速度已经不能用「快「来形容了。
每一次掌心碰撞,对面传来的力道都更沉,更厚。
不是蛮力。
是那种——————骨头里渗出来的东西。
法伦攥了攥拳,指关节还在隐隐发酸。
西伦出爪的时候,掌面浮着一层极淡的暗金色泽,气力运转之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
像被什麽野兽盯上了。
那种利爪逼近皮肤的威胁感,不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