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笑道:「开个玩笑。」
「船上有人拿鱼枪远程打,你拿鱼叉,不让它们靠近船板。」
马克从船舱角落里抽出一把鱼叉,塞到西伦手上。
叉杆是铁制的,份量不轻,三股叉尖磨得程亮。
「监察水下,守住船侧。」
马克拍了拍他的肩,笑了一声。
「放轻松,一般没啥事儿。水底下那些东西,看见咱们的船,大多数都躲着走。」
上午。
船在河面上慢慢走了两个多小时。
风浪不大,船身微微摇晃,西伦扶着船帮站了一会儿,就适应了脚下的节奏。
没碰上异种,也没碰上大鱼。
网撒下去三回,拉上来的都是拇指粗的河虾和巴掌大的白鳞鱼。
起网的汉子抖开渔网,鱼虾哗啦啦倒进木桶里,成色不差。
「今天运气好!」
汉子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缺了两颗的黄牙。
「这批白鳞能卖个好价钱。」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乐呵起来,船上的气氛松快了不少。
傍晚收船靠岸,马克招呼大夥几去棚子底下喝两杯。
粗瓷碗倒上廉价的麦酒,几碟盐煮花生往桌上一摆,水手们围着坐了一圈。
西伦不怎么喝酒,但没拒绝。
他端起碗抿了一口,麦酒味道寡淡,带着一股子粮食发酵的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