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另外的解释成本,组号再升两个也没奖励。
加上法伦的实力确实差了一截,两人便在三组稳定下来。
日子平静得有些过分。
白天出船,灰水河上虽有小风小浪,但都算不上什麽风险。
网撒下去,捞起来的多是些小鱼小虾,偶尔能碰上一两条像样的。
船上的水手倒也热情。
马克是个话多的老手,一边教西伦看风向和天气,一边絮絮叨叨说些港口的轶闻趣事。
什麽某条街的寡妇开了间新酒馆,什麽东码头的搬运工偷了半箱朗姆酒被吊在桅杆上晒了一下午。
要说这段时间有什麽大事,大概就是那条鱼。
一条足有两米多长的肥鱼,卖了三十磅。
西伦分了十五磅。
手头终於又宽裕了些,他盘算着这笔钱该怎麽花一续费的五英镑已经交了,暗爪功的洗链材料法伦在帮忙代购,枪弹的消耗也还在可控范围内。
剩下的,存着应急。
半个月就这麽过去了。
二楼,雷恩导师的教室。
西伦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上午三楼的爪功课程结束,下午他就来这里加练。
屋子角落,木桩前。
掌风一下接一下地拍在桩面上,节奏均匀,不急不躁。
练到第三十七遍的时候,西伦忽然停了。
气力沿着掌骨涌出的一瞬间,他捕捉到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仿佛抓住了某种稀罕的灵光,福至心灵,非常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