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微小的阻力,对於他如今专家级的气力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我晓得轻重,若是遇到危险就跑回来!」
西伦动作利落地解开风衣的扣子,脱下粗布衬衫,光着膀子。
结实的肌肉在煤油灯下泛着浅铜色的光泽。
他接着解下腰後的胡椒盒手统,用油布包好,连同装着训练弹的皮袋一起塞进船舱角落。
枪在水里不仅会泡坏火药,还会成为拖累。
他真正致命的武器,从来都不是枪。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皮肉深处,那股属於「腐化之爪」的暗金色气力正在缓缓流转。
「我很快回来。」
西伦交代了一句,没等马克再劝,走到船舷边。
扑通!
一声极轻的落水声。
水面上仅仅荡起了一圈微弱的涟漪,西伦整个人便如同游鱼般没入了冰冷刺骨的灰水河中,彻底消失在黑夜里。
马克探着头,手里举着提灯,却连西伦的影子都找不到了。
他咽了口唾沫,低声咒骂了一句:「这小子,简直是个不要命的水鬼。」
水下。
西伦睁开眼睛。
视线虽然被浑浊的河水阻挡,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水流的走向。
水温极低,若是普通人,此刻已经被冻得手脚僵硬、牙关打颤。
但西伦只是感觉到一阵微凉,体内的铁壁呼吸法自动运转,气血如同火炉般将寒意隔绝在外。
最奇妙的是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