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仅仅只是一门适用於受洗者阶段的过渡呼吸法。
对於那些急於在短时间内获取力量、争夺上位资源的非凡者来说,根本不值得投资如此之多的时间去死磕。
三十一年的青春,足以让一个天才变成一堆枯骨。
西伦看到这里,却并没有感到沮丧,反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腔里的热气。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这呼吸法那重重看似令人绝望的特徵,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
至於那漫长得令人发指的时间成本————
西伦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按照他这段时间以来的对比和摸索,他深知自己拥有的深红编辑器最大的逆天之处,就是可以通过无休止地「肝」经验,彻底无视时间法则的束缚,稳步而高效地提升技能等级。
只要这门功法能够体现在面板上,他就不怎麽害怕这个对常人来说致命的缺点。
第二天清晨,灰水河上的雾气还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鱼腥味和煤烟味。
西伦穿着一件灰黑色的长款风衣,去白鸦码头和沃尔先生见了一面。
木亭里,乾瘪的沃尔先生依旧在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生锈的鱼叉,动作中蕴含着某种令人心悸的韵律。
并没有发生什麽惊心动魄的事情,西伦预想中的高风险护航工作也没有到来。
沃尔只是抬起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地让他好生休养,巩固受洗後的境界,耐心等待可能分派下来的工作。
西伦微微低头表示顺从,便也乐得如此。
离开码头後,他立刻返回了旅馆,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开始如饥似渴地钻研从神秘学课堂上记下的那些奥义笔记。
时间在专注中飞速流逝。
晚上,夜色再次笼罩了这座被蒸汽包裹的钢铁之城。
西伦准时出现在铁十字搏击俱乐部的教室里。
再次在黛西斯这里极其专注地学习完毕之後,他整理好衣服,步伐稳健地来到了俱乐部一楼的大厅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