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动用了一丝多罗克暗爪功的腐化之力,指尖泛起淡淡的暗金光泽,再次用力捏向伞骨。
直到这时,伞骨才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似乎有些不堪重负。
「大为满意。」西伦收回了气力,将伞合拢,「竟然能买到这种具备防弹效果的伞,实在运气不错。多少钱?」
店长看着伞骨上那几道细微的白痕,眼角抽搐了一下,咽了口唾沫:「8磅。概不还价。」
西伦心里一阵肉疼。8磅,这几乎抵得上一个普通工人半年的薪水了。
但他知道,在非凡者的战斗中,这样一把能够出其不意挡下子弹的伞,绝对物超所值。
他爽快地掏出钱包,数出8磅的纸币递给店长。
买完伞後,西伦又在隔壁的钟表店花了不到一磅买了一块精准的机械腕表。
当一切收拾妥当,夜幕已经降临。
西伦拎着那把沉甸甸的黑伞,走向码头,参加篝火晚会。
篝火晚会的喧嚣一直持续到深夜。
冲天的火光将白鸦码头的夜空映照得犹如白昼,劣质麦酒的泡沫在木桶边缘溢出,烤肉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水手们围绕着篝火疯狂地跳舞,那些平日里拘谨的码头女工们也放开了手脚,在酒精的麻醉下发出肆无忌惮的大笑。
西伦坐在距离篝火稍远的一个木箱上,手里端着一杯没有动过的麦酒,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仿佛是一个置身事外的幽灵,周围的热闹与他格格不入。
哪怕不断有大胆的女人走过来向他敬酒,甚至试图坐在他的大腿上,他都只是用那种平静的目光和她们对视。
然後,捧杯。
第二天,西伦一直睡到中午才睁开眼睛。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
西伦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宿醉和过度放松而略显迟滞的气血。
他走到洗漱盆前,用冰凉的冷水狠狠搓了搓脸,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