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叹,「那小子练的一手极其阴毒的爪功,在擂台上正面压着一个练银猿搏击术的资深老手打。
那老手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硬是破不了他的防。最後你猜怎麽着?」
「怎麽着?」
「那小子突然抓住一个破绽,用一记极其漂亮的踢腿术,直接把那老手踢飞了出去,当场结束了比赛!
那出腿的速度和力量,啧啧,绝对是个狠茬子。」
听着别人在背後绘声绘色地议论自己,西伦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将最後一块香肠塞进嘴里,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留下几枚铜币,悄然起身离开了餐馆。
回到旅馆那间狭小却乾净的单人屋子,西伦反锁上房门,脱下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背心。
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站在房间中央,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白天的战斗画面如同放映机般一帧一帧地回放。
雷杰西的步伐、出拳的角度、发力时的肌肉震颤,全都被他拆解得清清楚楚。
「我的战斗经验,在生死搏杀中确实积累了不少。
但这种擂台上的规矩战,实在打得不多。」
西伦在心中思索着。擂台战不能下死手,不能用暗器,不能攻击要害,这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他那种一击毙命的野兽派打法。
「如果在脑海中不想清楚这些规则带来的诸多变化,恐怕第二天上台,一旦遇到真正的高手,很容易手忙脚乱。」
「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断练习。
将这种变化深深地刻进骨子里,强化为肌肉记忆,这样在擂台上才能做到心如止水,应对自如。」
西伦猛地睁开双眼,深邃的瞳孔中仿佛燃烧着两团幽冷的火焰。
这间窄小的屋子里没有任何训练设备,甚至连一个沙袋都没有。
但西伦不需要那些。
他完全凭藉着自己的感觉,在虚空中挥动着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