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墓碑上那个熟悉的名字。
尤里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提醒道:
「我知道你心里有恨,但巴尔克不是一个普通的码头管事。
他是二阶撕裂者,更重要的是,他是新义结社在远洋码头的代言人。
新义结社的势力盘根错节,背後甚至有上议院大人物的影子。
你现在虽然拜入了伦德阁下的门下,但毕竟根基尚浅,不要做傻事。」
西伦转过头,看着尤里那张充满担忧与世故的脸。
他知道尤里是好意,是在用成年人的规则警告他不要以卵击石。
「我明白,尤里大人。」
西伦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很清醒。我不会去送死的。」
尤里看着西伦那双深邃而死寂的眼眸,不知为何,心里反而升起一股更深的寒意。
他宁愿看到西伦暴怒、咆哮、砸东西,也不愿看到这种将所有情绪都彻底锁死的平静。
因为他知道,越是平静的水面下,往往酝酿着越发恐怖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