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憧憬这种生活。
不过,在第三天的清晨。
西伦刚从外面晨跑回来,正坐在旅馆一楼的大厅里。
一名穿着灰色制服的邮差推门走入,递来了一封信。
信封的材质很考究,封口处印着一个熟悉的火漆印记。
是尤里大人的。
西伦的眼神微微一凝,自从费恩的葬礼之後,尤里大人一直没有打扰他。
这个时候突然来信,必然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他拿着信回到房间,挑开封口。
信封的内容很简单。
尤里字迹潦草,语气却透着少有的凝重。
西伦坐在床沿,目光扫过纸面上的字迹,若有所思。
蟒蛇异种,袭击区督。
他将信纸摺叠,随手塞进口袋,起身推开窗户。
外面的天空阴沉得仿佛要滴下水来,远处的烟囱喷吐着浓烈的黑烟,与灰色的云层交织在一起,笼罩着这座庞大而压抑的蒸汽城市。
西伦穿上那件黑色风衣,拿起靠在墙角的防弹黑伞,推门而出。
中午的灰水河畔,风大得有些刺骨。
水面上翻滚着浑浊的浪花,夹杂着工业废水和鱼腥味的寒风扑面而来。
码头三号栈桥的岸边,约莫七八个人围聚在一起。
他们没有撑伞,任凭细碎的雨丝落在考究的呢子大衣上。
为首的正是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