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他们派人捉我,好像觉得我影响到了他们家族那高高在上的名声。」
洛萨斯闻言,眉头紧紧皱起,叹息道:
「这可不明智啊,西伦。
在这下城区里,奥切利家族绝对算是只手遮天的庞大势力了。
他们的底蕴之深,即便是我们兄弟会,在某些方面也难以企及。」
他看着西伦那张平静的脸,语重心长地说道:
「还好你现在的老师是伦德阁下,有他这尊大神护着你。
不然,得罪了奥切利家族,别的不说,人家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随便放出个话,一句话就能让你在码头丢掉工作,而且平时会有无数的黑手在暗中找你麻烦。」
西伦眼神冷漠,反问道:
「他们能怎麽为难我?除了派人暗杀,还能有什麽手段?」
洛萨斯听罢,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你对我们维多利亚帝国那套森严的权贵制度,还是并不了解,才能问出这种天真的话来。」
洛萨斯的眼神变得极其凝重,一字一顿地说道:
「阶级的差距,可不是单纯靠拳头就能轻易抹平的。
比如奥切利家族的老家主,作为帝国正式册封的男爵,如果他和伦德阁下同时出席某个正式场合,按照帝国律法,伦德阁下作为平民出身的骑士,是需要主动对他行屈膝礼的。」
「如果伦德阁下表现出了哪怕一丝一毫的不尊重,那麽仅凭这一件在平民看来微不足道的小事,奥切利家族就能将伦德阁下告上贵族法庭,甚至剥夺他的骑士头衔!」
说到这里,洛萨斯又吃了一口苹果,润了润乾涩的喉咙,继续说道:
「当然,这麽点小事,以伦德阁下的实力,对方除了恶心恶心人,也没什麽实质性的意义。
但是,你把这种阶级特权等比例放大一下,意思是一模一样的。」
「如果你一个平民得罪了贵族,在相当多的方面,对方是完全可以在法律的条条框框里,光明正大地为难你的。
而且,这还仅仅只是最低等的男爵家族!」
洛萨斯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