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关头,西伦没有丝毫慌乱。
他没有选择硬抗,而是凭藉着千锤百链的肌肉记忆,本能地抬起手中的合金重枪。
铛!
刀枪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轰鸣声。
火花四溅中,西伦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着枪杆狂涌而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双臂的肌肉几乎要撕裂开来。
他借着这股反震之力,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迅速向後退去,试图拉开距离。
然而,西斯洛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想跑?晚了!」
西斯洛眼中凶光大盛,如影随形般贴了上来。
他手中的黑刀仿佛化作了狂风骤雨,铺天盖地的挥砍、斜劈、上撩,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疯狂地朝着西伦倾泻而下。
嗤!啪!轰!
刀锋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兵器碰撞的沉闷声响,利落而密集地在地下室中炸开。
西伦在西斯洛狂暴的攻势下,犹如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孤舟,只能不断地後退。
他将两米四的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枪身始终保持着最严密的防御姿态,利用枪杆的长度和合金的韧性,一次次化解着西斯洛致命的劈砍。
退!再退!
短短十招之内,西伦已经被逼退了将近十米,後背几乎要贴上冰冷的墙壁。
但他那双漆黑的眼眸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与慌乱,有的只是死水般的冰冷与极度的专注。
他的「远聆」天赋已经催动到了极致。
在他的感知世界里,西斯洛的动作不再是模糊的残影,而是肌肉纤维的摩擦声、骨骼的碰撞声、血液在血管中奔腾的轰鸣声。
他在等,等一个破绽。
就在第十一招,西斯洛为了追求极致的杀伤力,一记势大力沉的力劈华山狠狠砸下,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