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发现了某种极度违和事物的诧异。
但他并没有说什麽,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西伦和伦德再次行礼,转身退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
大门闭合的瞬间,房间内原本被压抑的火药味瞬间爆发。
秀娜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福尔斯,冷笑连连:
「看来,你对那个女人还真是念念不忘啊!连魂都被人家勾走了!」
福尔斯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份文件,语气平淡:
「你多虑了,只是故人来访,叙叙旧而已。」
「叙旧?」秀娜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她现在可是嫁作人妇!
她的丈夫是一位在皇室都享有盛誉的大学教授,他们甚至还有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儿!
你却对她如此挂念,你把维持教会的脸面放在哪里?你把我放在哪里?!」
福尔斯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文件,转头看着秀娜。
眼神依然温和,但那温和之下,却隐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严。
「少说两句。」他只是淡淡地吐出这四个字。
秀娜瞪大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似乎还要再爆发。
但就在这时,她发觉门外走廊上又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显然又有其他俱乐部的带队人上门拜访。
她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福尔斯一眼,方才罢休,强行换上了一副端庄的笑脸,走向门口去迎接新的客人。
……
走廊上,西伦和伦德并肩而行。
直到转过一个拐角,彻底脱离了那扇橡木大门所在的区域,伦德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西伦敏锐地注意到,导师那件黑色正装下的衬衫,後背处已经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