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枪,他的手指,便是世间最恐怖的枪!
「噗!」
双指如长枪般刺出,精准地贯穿了罗斯抬起抵抗的手臂肌肉。
打完这一击,西伦就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砸在满是积水和鲜血的擂台上。
罗斯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挣扎了一会,同样彻底失去了动作的力气。
两人就这样躺在相距不到两米的地方,胸口剧烈地起伏,发出破风箱般粗重的喘息。
虚弱到了极点。
但即便如此,两个人谁都没有喊出那句「认输」。
「不能昏迷……绝对不能昏迷……」
西伦在心底疯狂地告诫自己。
如果昏迷,就会被判负。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手指死死抠住石板的缝隙,任由指甲崩裂。
「只差一步.……只差最後一步.……谁也阻拦不了我.……」
「一定要……撑住……」
宣讲席上。
贝朗看向福尔斯,眼中满是询问。
福尔斯面色动容,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既然两人既没有认输,也没有完全昏迷,那就只能……比赛继续!
另一边。
罗斯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他那只没有被废掉的左手,竟然死死抓着地面,手背青筋暴起,凭藉着极其恐怖的意志力,妄图重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