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伦脑海中吟念着《锻骨铁衣》的法门,体内气血开始按照特定的路线向皮表汇聚,他淡淡说道:
「雇两位来,差事倒也简单。
用这两把铁尺,往我胸、腹、腰、背等位置全力击打。
你们唯一要做的,就是辅助我练功。」
两人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
在这北区混了半辈子,收钱替人打架的活儿干过不少,但主动掏钱求着别人用生铁尺砸自己的,还真是破天荒头一次听闻这般诡异的说法。
片刻後,两人各自上前,深吸一口气,双手抡起那把沉重的乌黑铁尺。
当真很重!没有五六百磅的握力,根本挥舞不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看着眼前这个体型虽然高大、但肌肉并不夸张的年轻雇主,心里发虚。
他们没敢用全力,只用了三分力道,一左一右,抡起铁尺带起一阵沉闷的风声,朝着西伦宽阔的背上狠狠砸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清晨的院落中炸响。
铁尺砸在西伦单薄的练功服上,却仿佛砸在了一块包着厚实牛皮的坚韧巨木上。
巨大的反震力让两个大力士虎口发麻。
西伦站在原地,连身体都未曾摇晃半分。
他眉头微皱,语气不咸不淡地说道:「太轻了,重些。」
左侧那个男人瞪大眼睛,满脸骇然。
他也是练过武的,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人并没有爆发出那种受洗者特有的狂暴气力来防御。
对方竟然是纯粹凭藉着皮肉的本能,硬生生吃下这麽一招!而且看样子,似乎不痛不痒。
这等恐怖的肉身防御,这绝对已经是传说中极境层次的怪物了吧!
咬了咬牙,男人大喝一声:「大人,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