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东西,可紧张得很。
现在圣罗兰城警视厅管制得极严,又查得紧。
况且……这批走私货也要经人家铁拳帮的一道手,若是真出了岔子,被上面查下来,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女人冷笑一声:「你怕他什麽?真被发现了,大不了找个藉口,连他这个空降的上司一起做了!
伪装成帮派火拚。你不是还有两个受洗级别的老部下死忠麽?
咱们两拨人一起上,我再给你提供七八条快枪,还怕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空降总督?」
回想起这半个月来自己权力的旁落,以及那批黑货带来的足以让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巨额财富,他眼中的贪婪终於战胜了理智。
他猛地一拍大腿,狠声道:
「好!那就这麽办!
想来他一个人,每天除了练功就是睡觉,还要处理这麽多文书事情,也不至於对所有出库单都事事躬亲。
我做个假帐汇报上去,只要他在文件上批下来,这单咱们就干!」
迪安诺深吸一口气:「干完这一票之後,我就收手。
赚的钱也足够我在上城区买栋小别墅养老了。」
女人重新点燃一根香菸,娇滴滴地笑了起来,手指点着迪安诺的胸口:
「你呀,还是这般坏心肠。
以前的七海加工厂,就是这麽被你一点点掏空搞垮的,最後才不得不低价卖给兄弟会。」
迪安诺冷哼一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在这个操蛋的世道,金钱和权力才是硬道理!
当初那厂子也不是我出资投资的,我就是个管事情的代理人。
油水抽乾了,垮了就垮了,与我何干!」
说完,轿车缓缓减速,两人在一处装潢奢华、门口站着保镖的黑天鹅馆前停了下来,相携走入风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