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轻柔却透着刺骨的寒意:「兄弟会和铁拳帮,绝不能联手,更不能让西伦兵不血刃地拿下道森的地盘。」
他走到一张挂在墙上的北区地图前,手指轻轻划过兄弟会和铁拳帮的交界线。
「尤弥斯那个蠢货,为了几瓶药死在了西伦手里。这笔帐,我可没忘。」
苍白男人的眼神突然变得狂热而狰狞,他紧紧地握住拳头,仿佛要将整个北区捏碎。
「这片地方,一直都是我们在掌控。它不应该,也绝对不能诞生出第二尊『撕裂者』!
无论是道森,还是那个西伦,都必须死在互相的撕咬之中!」
……
清晨的雾气带着刺骨的湿冷,宛如一层灰白色的寿衣,死死捂着北区衰败的街巷。
两辆黑色的老爷轿车碾过布满泥泞与煤渣的坑洼路面,沉重的轮胎排开积水,朝着兄弟会分部的驻地缓缓驶去。
车厢内弥漫着劣质菸草与皮革混合的味道。
道森靠在后座的丝绒靠垫上,眼底布满血丝。
昨夜连夜赶赴月亮湖的疲惫还未褪去,但他的面容却出奇的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一旁,副帮主恩格紧紧攥着膝盖上的大衣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帮主。」恩格的声音打破了车厢内的死寂,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你到底怎麽想的?」
道森微微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波澜。
「我就是想去看看,这西伦究竟是怎麽样一个人。」
道森吐出一口浊气,声音低沉沙哑,「面对西伦所统领的兄弟会,我们铁拳帮,究竟是战,是和,还是退。
总得亲眼见过,才能做最後定夺。」
恩格犹豫了片刻,看了一眼窗外逐渐熟悉的街道建筑。
「再过两分钟,就要进入兄弟会的驻地范围了。」
恩格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恐怕会很危险。毕竟我们这次带来的人不多,若是那疯子直接动手,我们连全身而退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