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伦没有多想,将所有的杂念摒弃,目光如刀,看向了通道尽头那扇透出嘈杂人声的大门。
推开尽头那扇沉重的金属大门,乃是一处极其宽敞、靠近後山岩壁的巨大屋子。
屋子里没有点燃瓦斯灯,而是靠着穹顶镶嵌的几枚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非凡矿石照明,整个空间透着一股压抑而冷冽的氛围。
西伦提着黑伞,不急不缓地迈入其中。
目光如冰冷的扫描仪一般,迅速打眼扫过全场。
屋子里正坐着许多熟人。
白金俱乐部的天才,曾经在擂台上被他砸断肋骨的罗斯;满脸阴翳、眼神如同毒蛇般的马歇尔;白银之手的李安;还有体格魁梧的修阔。
这些都是在初级骑士搏击赛上大放异彩的年轻极境。
然而,让西伦眼神瞬间收缩的,并非这些手下败将,而是除了这些熟人之外,站在他们身侧的一些气息明显另类的人。
这些人的模样分明已经是中年,甚至有几位是头发灰白的老年人。
他们穿着不起眼的深色制服,犹如影卫一般静静地站在罗斯和李安等大贵族子弟的周身。
他们没有散发出任何气血波动,但那种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将杀意融入骨髓的深沉压迫感,却如同实质般刺痛着西伦的皮肤。
西伦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
这就是拉斐所说的,大家族底蕴——家臣与邑从麽。
他稍微感知了一下那几名老者呼吸的频率与肌肉的细微动作,心中沉吟片刻,得出了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定论。
这是二阶非凡者。
也就是真正跨越了生命门槛的「撕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