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抽出手中的十字刃。
那兵器似刀似剑,通体透红,刃口却泛着十分漆黑的诡异光泽。
随着气血的注入,十字刃上竟凭空燃烧起一层暗红色的肃杀杀气,周围飘落的雪花还未靠近,便被那炽热的温度蒸发成虚无。
西伦依旧不为所动,淡淡道:「这我倒是不懂了。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雠。」
「我好歹也是收到帝国和教会册封的正式骑士,你纵使是男爵嫡系,同为骑士之身,纵使无需行礼,也应保持正常礼貌仪态,现在却要杀我,这又是为什麽?」
罗斯听得一肚子火,胸膛剧烈起伏。
「你这泥腿子的嘴倒是刁钻!」
他暴怒地大吼道:「看你马上就要死无全屍了,我也大发慈悲,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你不仅在俱乐部害了我的弟弟,还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颜面尽失两次!
你这该死的贱民,今天就让你去地狱的油锅里好好想想,下辈子该怎麽做狗!」
西伦闻言,无辜地眨了眨眼。
「你弟弟?」
他拉长了语调,「难道是那个心胸狭窄、气量浅薄,专门在俱乐部里打压新人,到最後却因为自己废物,被非凡力量反噬导致失控的罗伯特?」
「不会吧不会吧?」
西伦夸张地摇了摇头,「身为堂堂奥切利家族的嫡系血脉,竟然是如此不堪的心性。」
「至於你——」
西伦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更是傲慢自大,妄言尊卑。
明明资质平平,却心比天高。
二十多岁的人了,连我这个十几岁的平民都打不赢。」
「你们这一家子,倒还真是舔着个大脸活着,一点没有自知之明。」
罗斯一直以来,都自视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