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七天之内——
从一阶极境到几乎触碰二阶门槛。
这比他想像的快了太多太多。
「比我想像的快很多,」他终於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复杂,「看来里面有很多机缘。」
西伦微微点头。
「的确。让我获得了不少东西。」
他没有细说。
伦德也没有追问。
两人沿着石廊继续走着,冰凌在头顶滴答滴答地融化着。
走了大约二十几步,伦德问道:「会有什麽危险麽?」
西伦沉吟了许久。
「可能有一个。」
他斟酌着措辞。
「奇境内一座山上的殿宇,铭刻了呼吸法的壁画。很多人在里面参悟,但大部分人都看不懂——」
他顿了顿。
「霍克家族的人觉得我可能学到了其中的呼吸法。」
伦德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你学了麽?」
西伦摇了摇头。
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我确实偶然得了一门呼吸法。不是从壁画上学的——是另外的机缘。」
他没有说那门呼吸法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