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水壶的那一刻,背後的空气骤然撕裂。
一道凌厉的寒光从门後的阴影中暴起,匕首的刃锋直奔他後颈而来。
角度刁钻,时机精准,显然是在门後蛰伏已久,等的就是猎物坐下放松警惕的这一瞬间。
普通人绝对防不住。
哪怕是同级别的受洗者,在这种距离、这种角度下,也只有五成的概率能做出有效反应。
但这是西伦。
他甚至没有转头。
右手向後伸出,五指张开,恰到好处地卡在匕首即将刺入後颈的路径上。
匕首刺在他掌心。
没有刺进去。
薄薄的刃锋抵在他的皮肤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像是刀子劈在了铁砧上。
西伦的手指缓缓合拢。
捏住刀身。
然後他的左手探出去,抓住了偷袭者的手腕。
用力。
哢哒。
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啊——」
男人痛苦地嘶嚎,整个身体弓了起来,膝盖一软差点跪倒。
但西伦的手死死钳住他的手腕,让他既无法挣脱也无法倒下,只能悬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姿势里。
西伦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