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承担这一切的伊曼,浑身鸡皮疙瘩炸起。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何等存在。
这不是极境。
这不是他认知中的一阶受洗者。
这是——
「挡住!!」
伊曼暴喝一声,巨尺横在身前,双臂的铁棘荆甲全部绽开,形成一面灰黑色的盾壁。
十二兄弟中反应最快的两个人从左右两侧扑上来,兵器架在伊曼的铁尺两端,形成一个三角形的联合防线。
然後黄金色的枪身落了下来。
缓缓。
极缓。
在伊曼的主观感受中,那一枪落得很慢。
他能看清枪尖上每一道流淌的金色纹路,能看清枪身表面雨水汇聚又被震荡弹开的轨迹。
但他的身体跟不上了。
他的巨尺已经架好了,他的双臂已经绷紧了。
他的铁棘荆甲已经开到了最大功率。
然後——
枪尖接触到铁尺的表面。
不是碰撞,是碾压!
巨尺在接触的一瞬间就开始变形。
笔直的铁身向下凹陷,表面的裂纹急速扩张,发出刺耳的金属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