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境只有一个,伊曼。
其余十二人,最强的也不过是接近极境的门槛,和真正踏入极境还差着一段距离。
他微微点头。
「如果你们一意孤行,我并不拦着。」
他停顿了一下。
「但有句话,我要说在前面。」
伊曼皱眉。
西伦高高昂起头颅。
雨水沿着他的面颊流淌,但他的目光却仿佛灼热到可以蒸乾一切水汽。
「先前没有大开杀戒,是我对生命的敬畏,对非凡的仁慈。」
他的声音不大。
但在这片雨幕之中,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倘若漠视这份仁慈——」
「理当承受对等的残忍。」
话语肃杀,没有一丝留情。
他的右手缓缓点在腰间,指尖触碰到一条柔软的、散发着微弱金属光泽的金线。
那金线缠绕在他腰际,若不仔细看,几乎像是腰带的一部分。
伊曼和几个兄弟对视了一眼。
有人低声笑了。
「真是太狂了……苦弱之术增幅最大的还是防御,他的体魄未必有对等的反应和力量——」
「而且他的兵器呢?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