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枪尖上散发出的气息,不是受洗者应有的那种稚嫩气力,而是一种经过千百次杀戮淬链出来的、浑厚到极致的纯粹暴力。
他不断後退。
捏住巨尺的手企图抵挡。
铁棘荆甲在枪尖掠过的地方一片片地崩碎,像是秋风扫落叶。
伊曼的心在下沉,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轰——
两侧又有人靠近。
四个兄弟从不同角度同时扑向西伦,企图用受洗者的气力和兵器停住这杆黄金大枪。
刀剑从左右上下四个方向涌来,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绞杀阵。
西伦甚至没有回头看。
他只是将枪身微微抬高了半寸。
然後,横扫。
一枪。
只有一枪。
气力凝聚在枪杆表面,形成一道弧形的白光。
白光掠过四个人的兵器,将刀剑逐一震飞。紧接着枪杆本身的重量和速度追上了那四个人的身体。
螳臂当车,徒劳无功。
四个人的身影在白光中四散飞出,像是被巨浪拍碎的浮萍。
伊曼终於认清了事实。
他的巨尺再度被枪尖分开,左手被枪身压得变形,右手已经握不住兵器,铁棘荆甲碎裂了大半。
他已经无力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