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跪了下来,张开嘴想要求饶。
但已经迟了。
西伦横扫一枪。
金色的枪身如同一道黎明前的闪电,划过两个受洗者的胸腹。
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身体就被那股恐怖的力量掀翻在地,骨碎,肉裂,气绝。
然後是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他再无任何阻拦。
大开杀戒。
雨幕之中,黑色的身影如同死神的信使,在十几个惊恐逃窜的身影之间穿梭。
黄金大枪每一次落下,都会带走一条性命。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花哨的招式。
每一枪都是最简洁、最直接、最致命的一击。
纵使想要逃跑,也只会悲哀地发现,哪怕是速度,也根本赶不上面前这个人。
他的步伐太快了。
不是那种爆发性的冲刺,而是一种匀速的、不紧不慢的、几乎像是在散步的速度。
但就是这种速度,轻而易举地追上了每一个拚命奔逃的人。
而自身的防御,甚至无法防住面前这个男人一枪。
黄金大枪的枪尖带着恐怖的穿透力,任何受洗者层次的护体气力在它面前都如同薄纸。
一分多钟。
仅仅一分多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