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杀意。
冰冷的、凝固的、不掺杂任何犹豫的杀意。
「现在我倒想看看。」
「没有你那个高级骑士背景的老师,你要怎麽从我手下活着走出去。」
西伦终於站了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看着树上的格罗萨,面容平静得近乎冷漠。
「要知道麽?」
「我拿给你看。」
他说完这句话,微微偏了一下头,看向窗外的庭院。
「要出去打麽?这里恐怕不太方便。」
格罗萨并不买帐。
他根本没有给西伦选择场地的机会。
下一刻,他的身影从树冠上消失。
没有任何预兆。
没有起跳的动作,没有蹬踏树枝的声响。
他就那样凭空消失了。
然後。
砰!
书房的窗框猛地震颤了一下。
格罗萨已经站在了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