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萨的脸色变了。
他咳了两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虎口彻底崩裂,鲜血顺着血刃的刃柄滴答落下。
然後他抬起头,看向那枚悬浮在空中的漆黑血印。
「这是什麽手段?」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忌惮。
不是装出来的。
是发自内心的。
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的实力非同凡响,这一点在刚才的肉搏中就已经证明了。
但他的手段远不止於此。
腰带化枪,掌心凝印。
每一样底牌都出乎预料,每一次出手都让自己措手不及。
格罗萨心里开始产生退意。
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
能在北区混到帮主的位置,靠的从来不是匹夫之勇,而是审时度势的老辣眼光。
他快速权衡着利弊。
杀不杀得了?
能杀,但代价可能很大。
值不值得?
他的目光在血印和黄金大枪之间来回游移,眯起眼睛。
忽然,他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