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手猛地翻转。
第一枚血印从掌心射出,不是大印的形态。
不是血掌的形态。
而是血针!
最精准的、穿透力最强的、消耗最小的形态。
一根漆黑的细针,带着微弱的猩红光泽,无声无息地射向格罗萨的胸膛。
嗤!
血针嵌入胸口。
与此同时。
西伦的右手将黄金大枪刺出。
枪尖精准地刺入格罗萨的腹部。
一枪透体。
枪尖从後腰处穿出,带着一蓬殷红的血雾。
格罗萨僵硬了不到半秒。
但这半秒结束之後,他的反应比西伦预想的更加决绝。
他没有挣扎,没有反击。
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只做了一件事。
逃!
必须逃!
现在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