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阶。
撕裂者。
格罗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在一夜之间突破了。
一夜之间。
恐怖如斯。
格罗萨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乾涩,像是砂纸摩擦粗糙的木板。
「有什麽遗言麽?」西伦平静地问。
格罗萨低下了头。
卧室里很安静。
阳光照在地板上,照在格罗萨满是血污的衣服上,照在他灰白的头发上。
片刻之後。
格罗萨猛地抬起头。
他的面容扭曲成一副狰狞的模样,眼睛里迸射出困兽般的凶光。
「死就死!」
他嘶吼着。
「有什麽好说的!」
右手抓起床边的匕首,身体拚尽最後一丝气力,朝着西伦的胸口捅去。
那一刺用尽了他所有的力量。
迅猛,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