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确实存在着。
神秘学!
那是一个与非凡者的气血、体魄完全不同的领域。
如果说非凡者的修行是在打磨肉身这把刀。
那麽神秘学,就是在磨砺精神这面镜。
两者并行不悖,却又截然不同。
西伦收回目光,他将骨哨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然後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月光洒在他白色的衣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的脑海中反覆咀嚼着女人临走前的那些话。
八百种异种天赋。
异种能力的神明。
两三年後的下次任务。
吹响骨哨的代价。
永远属於她。
借用她的力量。
每一条信息都意味深长。
但西伦并没有急於做出任何决定。
他只是安静地走着。
脚步不快不慢。呼吸不轻不重。
夜色笼罩着北区,笼罩着这个年轻人单薄却挺拔的背影。
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