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吐纳与气血的沉淀中悄然流逝。
第二日清晨。
北区的天空依然被厚重的灰白色云层笼罩,雾气在残破的庭院中弥漫,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寒意。
因为专门的练功房还在图纸阶段,西伦只能暂时将就,在院落中清理出的一片空地上进行晨练。
他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犹如大理石雕刻般冷硬分明,体表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只有在发力时,才会隐约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金属光泽。
呼。
沉重的破空声在院子里炸响。
西伦的手中握着那柄由圣树点化、融合了数件高阶兵器而成的黄金大枪。
他正在演练从奇境中掠夺来的《那坦重装枪术》。
这是一门没有丝毫花哨、完全为战场绞肉机而生的惨烈枪法。
西伦的眼神冷酷如冰,他的脚步在青石板上猛地一踏。
哢嚓!
脚下的厚重石板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疯狂蔓延。
借着这股狂暴的反作用力,西伦腰部的肌肉猛然扭转,脊椎如同一条苏醒的大龙,将恐怖的怪力节节传递至双臂。
「杀!」
黄金大枪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芒,带着撕裂空气的刺耳音爆,狠狠地向前刺出。
轰!
前方十米开外,一块作为靶子的巨大花岗岩在这隔空一刺产生的恐怖气浪下,轰然爆碎,化作漫天石粉。
西伦没有停歇,他将枪术中的基础招式:劈、砸、挑、绞,反覆连续地施展。
每一击都压榨着肉身的极限,每一枪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死志。
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还未滴落在地,便被他体表恐怖的高温蒸发成了一团团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