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的肌肉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如果不是他的体魄强横,刚才那强行违背惯性的变向,已经把他的髋关节绞碎了。
「好难的步伐。」
西伦暗道一声,眼中却没有气馁,反而升起了一股浓烈的征服欲。
这门步法的空间感和发力点完全颠覆了正常的搏击常识。
它不仅要求肉身的强悍,更要求大脑在零点一秒内,对每一束肌肉纤维下达绝对精确的指令。
哪怕是他现在拥有了精神力蜕变的优势,想要将其融会贯通,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入手。
但他不急。
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对痛苦的忍耐力。
在随後的半个小时里,西伦如同一台精密纠错的机器,不断地尝试、摔倒、修正。
每一次跌倒,他都能敏锐地找出气血运行的偏差,然後在下一次尝试中强行纠正。
站在走廊尽头的老管家,手里端着准备好的毛巾和温水,心惊肉跳地看着院子里的这一幕。
在管家眼里,西伦此刻的动作简直就像是自残。那种骨骼扭曲发出的哢哢声,光是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但这个年轻人却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神冷得像是在看别人的身体。
疯子。
管家在心里暗暗咽了口唾沫,对这位年轻总督的敬畏再次加深了一层。
就在这时,西伦停下了动作。
他直起身子,大口喘息着,看了一眼左腕上那块带有黄铜质感的机械腕表。
早上八点半。
时间差不多了。
西伦收敛了浑身外放的狂暴气血,那股生人勿近的杀戮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被他完美地隐藏在了平静的皮囊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