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因冷笑连连:「我就你这麽一个儿子,难道让他入谱之後,和你拜把子做兄弟麽?
不可能!他肯定是和奥斯顿那个还没嫁人的女儿配着养!
到时候,主脉多了一个前途无量的打手,甚至有可能带回上城区的政治资本,我们这一脉,就彻底永无翻身之日了。」
奥因停在楼梯口,目光深邃地俯视着一楼的大厅方向,冷哼一声教训道:
「以後多用脑子想想,别人在会议上说的话,到底代表的是什麽立场。
那个西伦,对我们来说是个极大的隐患。
他本身天赋和心性都不俗,若是让他被引进来,收入奥斯顿麾下,就是个麻烦。
得提前给你扫清这个障碍。」
他眯起眼睛:「而且,这人如果真的有身份,是调查使团某个伯爵的私生子,若是以後被家族找回去,他立刻水涨船高。
到时候奥斯顿算是有从龙之功,我们呢?」
「所以,父亲打算怎麽做?」奥罗低声问道。
「让他滚。」奥因理了理袖口,「一个自尊心极强、刚刚有点成绩的平民天才,受不了这种大家族的侮辱。
我去赶他走,奥斯顿也挑不出什麽明面上的大错。」
……
另一边,中堂内。
西伦已经足足等了四十分钟。
桌上的茶水早已经被他喝完。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他没有任何急躁的动作,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脑海中,那由黑鸦女士留下的《月忆冥想法》正在缓缓运转,清凉的精神力在他的意识深处流淌,让他对周遭细微的动静了如指掌。
终於,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约莫五六个人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偏年轻的、西装革履的金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