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特的话说完後,院子里安静了足足数息。
灯火微晃,酒液轻漾,连先前那些附和着说切磋助兴的人,此刻也都不吭声了。
谁都看得出来,加特已经不只是争胜那麽简单,他是在踩人,是在拿兄弟会这场宴会立自己的名。
更准确些说,是拿兄弟会当垫脚石。
西伦依旧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心中冷冷地分析着。
这人狂傲无边,平日里定是被黑迪萨娇惯坏了。
嗜好打杀,背景不凡,被人当了枪使还不自知。
加特又站了片刻,见始终无人敢上台挑战,毕竟一阶没人是他对手,而二阶强者又自重身份,不屑於对他出手。
库梭脸色难看,手掌按在膝盖上,指节都泛了白。
恩格刚刚输了第二场,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此刻更是咬着牙,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再狠狠干上一场。
可他再莽,也知道自己现在上去,多半只是再挨一顿打。
西伦却只是看着,目光平平。
他不怕有人狂。
这世上最容易折的,往往就是这种自以为天下无敌的锋芒。
片刻後,那名来自武装暴动党的年轻男子终於又站了起来,仿佛时机恰好掐在了最顺手的时候。
图穷,匕见。